嘲弄她,成了他和朋友之间特别的乐趣。
他从来没有把她当过妻子,她不过是他获得利益、满足欲望的工具。
可她知道这一切时,为时已晚,她已经嫁给了他。
“安安姐,你怎么了,你松手。”小朵着急道,“你把手松开,你这样会伤到自己。”
领带上的领带夹已经戳伤宁安的手,小朵急忙握住,才没有让领带夹继续伤害宁安。
她哪里见过这样失魂落魄的宁安,吓到了。
宁安松了手,低下头。
目光落在领带上,没有移开。
那条领带的样式她至今都记得,因为那是她亲手选的第一条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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