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期的脸上是片刻的犹豫，她拉住乔斯年的手，紧紧拉住。
“怎么了？”乔斯年温柔地问道。
叶佳期踌躇许久，嘴唇动了动，终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乔斯年对她很好，好到让很多人都羡慕，她是不是不该问一些不懂事的问题……
可她很想问。
“嗯？”乔斯年看向她的眼睛，“有心事？”
“老公……”
“我在。”
“我想……想问你一个问题。”叶佳期吞吞吐吐，“我……可以问你任何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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