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隐隐作痛。
如果说还有什么能缓解和麻痹这种不怎么舒服的感觉,那就只能是烟。
他点了一支。叶佳期语重心长,嗓音里有着深深的无奈,正如她眼底的暗泽一般。
“可是……”乔乘帆皱眉,顿了顿,没有再说。
叶佳期知道他想说什么:“你爸爸也很舍不得你,他把你送走,实在是情非得已,不要怨他了。以后父子俩重归于好,好好生活,答应七七。”
“七七……”乔乘帆眉头微蹙,像极了乔斯年。
“乖,乘帆这么懂事,肯定可以原谅他的对不对?你想想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不是很照顾你?对你很好?所以他真得很爱你,送你去训练场,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他是在保护你。”
乔乘帆没吭声了。
叶佳期揉了揉他的头发:“乘帆最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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