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期坐在床边一直哄着她,自己还没有从刚刚的那个梦中醒来。
她撑着头,心口堵得慌。
都快十年了,十年前的一切竟然还能清晰入梦。
那些东西就跟用刀子刻的一样,刻在她的心上。青春期的女孩子就这样,暗恋的人一有风吹草动,心里头就立马兵荒马乱。
乱的心悸,乱的无措,乱的仿徨。
饭后,客厅里没有别人,叶佳期就从自己的房间里把阿狸抱枕抱了出来,坐在乔斯年的身边看电视。
乔斯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脸上是平和的神色,眼底没有波澜。
“你看什么,自己调。”他道。
叶佳期受宠若惊,他可是很难得陪她看电视,小时候看的频率还高一些,后来就很少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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