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头倒没有痛,思绪也一直很清晰,他没有吃药,只抽着烟,听着窗外的雨水声。
四处都是白茫茫,秋天过后,寒潮降临,又是一个冬天了。
冬天寒冷,比较难熬。
乔斯年吐了一口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离开别墅,撑着伞走到外面的小院子里。
一出来,雨水倾盆而下,落在他黑色的大伞上,顺着伞沿如急流般垂落。雨滴落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如一颗颗珠子在蹦跳。
乔斯年平视前方。
远处一无所有,只有无穷无尽的黑夜延展开来,望不到尽头。
乔斯年的眼底是闪烁的光泽,如这路边的灯光,朦胧的闪烁里带着明晰。
雨珠子在他的鞋子边迸溅、跳动,他的脚下潮湿一片。
风吹在身上,吹起他的西装衣角,深邃的眉眼里始终是深沉的幽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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