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洗的,我在家都是自己洗。”叶佳期觉得他明明想占她便宜,“就是动作会慢点,但我真得可以的。”
“害羞什么,别动。”乔斯年不肯。
“你就是个衣冠楚楚的伪君子。”叶佳期嗔道。她也没做什么,他却觉得魂都丢了。
他松开她,转身下楼去。
这种时候,他想抽烟。
尼古丁的气息能压住体内的邪火和躁动的神经。
这样想着,乔斯年就去车上点了一支烟。
一支烟抽完,整个人倒是舒服不少。
他把叶佳期的东西都带上楼,僻静的公寓里是恬淡而安然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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