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压住她的双手,薄凉的唇依旧在吻她。
她的唇……竟是这样软。
乔斯年的脑子忽的一片空白,这种触觉和知觉在神经末梢的某个地方狠狠刺激了一下,刺到心脏。
他想要更多。
很想,很想。
想到疯狂。
男人对女人真得是有欲望的,他这几天在外出差,夜里头经常会梦到她。
梦到他们在做旖旎的事。
每一次在空空荡荡的的床上醒来,他只好恼怒地去洗冷水澡。
那种旖旎的梦,怎么都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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