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康一走,病房里立刻陷入安静。
乔斯年没有什么睡意。
酒已经全醒,烧也退了,除了胃部还有少许的疼痛和空虚感外,别的没什么大碍。
乔斯年又倒了一杯纯净水,大口大口喝下。
身体里的燥热就像是一团火,燃烧起来。
他走到窗边,忽然就想抽烟。
尼古丁的气息肯定能驱散心里头的躁动和不安,可病房里没烟,他没法抽。
外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
乔斯年幽沉的目光定定地看着窗外,眼前又是一个接一个画面翻动。
胃不舒服,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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