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叶佳期的性命,等于要乔斯年的性命。
乔斯年自己受再多的伤都无所谓,咬咬牙就能挺过去。
但他,不容叶佳期受一点伤害。
“乔爷,没事的,会没事的。”孟沉嗓音嘶哑。
乔斯年的眼底满是憔悴和悲怆:“她那么怕疼……”
睁眼闭眼都是那一滩血迹。
平日里,她手指头划了一下,他都心疼不已。
乔斯年的心揪了起来。
“我今天不该离开她……”乔斯年在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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