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乔斯年的车疾驰在雨水里,他奔着一个方向——乔宅。
一路上,乔斯年不仅仅是在开车,同时还在打电话。
叶佳期去哪了?
榕城?
黑暗中,乔斯年身体紧绷,心上像有一根弦,随时随地都会崩裂。
错乱纷繁的情绪又一齐涌上心口,五脏六腑如被刀绞着,隐隐作痛。
偏偏这痛还跟外面的冷雨一样,绵绵无绝期。
雨水敲打着车窗户,雨刮器不停摆动,但还是去除不了窗上的水雾。
乔斯年一双锐利的眸子平视前方,两只通红的眼睛里是如海洋一样的深沉和冰凉,深不见底。
他大概是疯了,把车子开出200码的速度,油门一直往下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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