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韩雨柔不动了,嗓音低哑,终于发出低低的声音:“难受……”
浑身都不舒服,就像是有蚂蚁在钻动。
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甚至带了点哭腔。容锦承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果然很烫。
她的右手上还戳着针,药水顺着滴管流进身体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容锦承的手很凉,韩雨柔“嗯”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似醒非醒。
“容少,其实说起来也不是我们的错,我们找到韩小姐的时候,她一个人站在雨里,跟不要命似的,我给她打伞,她还推我。这一点,大家都可以作证的。”老佣人赵婆婆伶牙俐齿地狡辩。
在她眼里,韩雨柔就是容锦承包养的情妇,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而且,一看就是不受待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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