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袋和阳光都很暖和,叶佳期勾着毛线,特地在围巾下摆织了一只很萌的小狐狸。
“叶小姐手真巧,这小狐狸可真是可爱。”
“小帆帆肯定很喜欢,他还经常念叨他的小阿狸。”提到乔乘帆,叶佳期眉眼弯弯,“以前我也不会织围巾。”这个男人损人,总是不动声色。
叶佳期吃着碗里的菜,眼底是溢出的恬淡:“我从八岁就跟了你,你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
“你想要什么表示,说来听听。”
“跟我结婚。”
“你这是在跟我……求婚?”乔斯年眉眼轻挑,漫不经心。
叶佳期想了想,是有这么点意思。
她又是跟他表白,又是跟他求婚的,这些事儿不应该都是男人做的吗?
想到这儿,她不免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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