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承无辜地站在原地,“一般女人看到我都是腰疼,怎么到你这儿成头疼了。”
“容锦承!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
“滚。”
“……”容锦承越发无辜,像个几岁的小孩子,站在原地,又委屈又憋屈。
他终于走了,灰溜溜走了。
客厅里一下子清静下来。
韩雨柔茫然地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脸色依然苍白如纸。
四周从聒噪变成了沉寂,一点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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