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点,做事不再毛毛躁躁,叶佳期其实已经很会吃鱼。
但每次餐桌上有鱼,乔斯年还是习惯性先替她剔鱼刺。
思及往事,乔斯年知道,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尤其是根深蒂固后。
“在芝加哥,你不吃鱼?嗯?”乔斯年将鲜美的鱼肉搁在她碗里。
“吃。”
“谁给你剔鱼刺?”
“自己。”
“……”
叶佳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回来后就什么都不会了?”乔斯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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