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撕开一次,伤口都很难再愈合,这种痛是终生的。
叶佳期跌跌撞撞打开门,飞快地往外面跑!
她再也不要见他了!“你是没有人陪吃不下?可以喊孟沉过来。”她别扭地动了一下身子,企图挣脱开他的手。
“是,没有人陪吃不下。”
乔斯年抓住她的手,替她处理了一下烫伤。
还好没有大碍。
他眉头皱着,身上是浅淡的药水味和烟草味。
“你松手。”叶佳期不习惯这样的触碰,他们这样,算什么?
乔斯年没松,靠近她时,他闻到了她身上久违的芬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