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期就那样,蹦蹦跳跳往他走过去。
他教她握球杆的姿势,教她瞄准,教她技巧。
也许是太专注,他在她身后,搂住她的腰,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教她。
她笨,三番五次都学不会。
若在以前,叶佳期早就没耐心了,学不会还学什么呀。
可那次,她舍不得啊,多靠他一会儿都是好的。
甚至,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平稳而略微急促。
他打了一晚上的台球都没有能平复的情绪,她一来,竟悉数平静下去。
就好像漂泊的浮萍忽然就找到了港湾,白天的所有不悦、重担都在这一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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