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是朦朦胧胧的水汽。
她一只手拖着行李箱,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中。
京城的冬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寒冰刺骨。
尽管裹得很严实,她还是感受到了寒意。她主动挂了电话,澄澈的眸子里多了水汽,眼眶中似乎有朦朦胧胧的泪水。
微微仰头,泪水又全都吞咽下去,没有太多感觉。
只是心口跌宕起伏,平静不定。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这五年,她过得醉生梦死,心早已麻木。
可现在,胸口那地方忽然多了跳动。
收起情绪,她转过身,用钥匙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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