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现在,他还是没有跟她吵。
“你怎么会到芝加哥来?我很好欺负是不是?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乔斯年,你还要脸吗?”叶佳期连声质问,声音都在抖。
她捶打乔斯年的胸口,两行泪忍在眼眶里,没有流下。叶佳期踩在地毯上,有些控制不住心跳的速度和蔓延开来的情绪。
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黑暗中,她看不见来人,但在浓烈的酒气里,她依稀辩到熟悉的沉木香。
他身上的气息她太熟悉,熟悉到极致,熟悉了十六年。
正因为这份熟悉,叶佳期手指一抖,长睫毛在黑暗中剧烈颤动。
他的手掌带着些粗糙,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这个吻,始终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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