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如密雨,连绵不绝。
空气温度骤然上升,她的后背抵在门上,生疼生疼,疼得叫不出声。
门外,小乖还在用爪子挠着门,一下又一下,叫声凄厉。
叶佳期的双手很快也被他捉住,无法动弹。
叶佳期急得要哭,慌乱无措,她用牙齿咬他的嘴唇。
可醉酒的男人,轻巧地就避开了她的撕咬。
两人就像是两只困兽,你争我斗,谁都不让谁。听着他的叮嘱,叶佳期笑了:“你在机场是不是没事做,要不要我过去?”
“这就没有必要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凡事多留心。”
“谢谢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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