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依然没有来。
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只有一刻钟。
她知道,乔斯年对时间的敏感度很强,从来都是个守时的人。
他们做生意的,守时是最起码的信用。
那大概是在路上,或者……忘了吧。
叶佳期抬头看着桌子上的蛋糕,盒子还没拆。
她忽然就没有了拆的欲望。
眼底,是一望无际的幽邃,宛如深潭水,见不到底,深邃中又覆盖了一层浅浅的茫然……
她看着亲手做的蛋糕,看着给他买的黑色钱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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