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困意袭来,乔斯年撑着头,也打了个盹睡着。
这样的下午,悠长而宁静。
他们,一个睡卧室,一个睡客厅。
虽然互不打扰,但却近在咫尺。
乔斯年睡得很安稳,同样,叶佳期也是。
乔斯年都不记得离开京城的那三年是怎么过来的,除了杀戮和血腥外,就是尼古丁和酒精。
唯一的光明就是乔乘帆。
小家伙的咿呀学语和笑容,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安慰。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为人父亲的感觉,直到体会了才明白,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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