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泽,良久,她缓缓道:“我现在去。”
萧紫挂上电话,速度收拾了背包,带上平板下楼。
她换了一双平底靴,没有化妆,脸色略微苍白。
她住的希尔顿酒店离孟沉的医院并不远,不过是十五分钟的车程。
一进医院,她就闻到刺鼻的药水味,尤其在进入孟沉的病房时更重。
药水味混杂着碘酒味。
萧紫皱起眉头。
孟沉确实伤得不轻,手臂缠了纱布,手上还吊了一瓶水。
萧紫进来时,他正闭着眼睛默不作声。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也有淤青,虽然已经处理过,但恐怕要很多天才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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