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宁安已经浑身滚烫。
迷迷糊糊,没有一点意识。
她雪白的脖颈上还留有宋邵言强吻的痕迹,密密麻麻,布满脖子、肩膀。
“39°,宋先生,您太太烧得很厉害,要住院吗?”医生问。
宋邵言揉了揉太阳穴,点头:“办理住院手续。”
医生给宁安准备了VIP病房,又给她打针、挂水。
宋邵言走到医院的吸烟室,点了一支烟,眉宇间是紧锁的深沉,一双眸子望不见底。
他一身笔挺的衬衣西裤,却穿着拖鞋,看上去十分不协调。
但他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狠狠抽了几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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