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表白被拒绝了,她也还将他藏在心里头。
有时候,这感情就像是一坛烈酒,夜深品尝时,总会呛的自己泪流满面。
“十四再走,我送你。”乔斯年淡淡道。
她的大学就在京城,但在远郊地段。
他还从来没有送她去过大学校园。
叶佳期执着地摇了摇头:“我和学生会主席说好了的,约好是初十去。”
“学生会主席,男的女的?”
“男……”还没说完,她就捂住嘴巴,将话吞了进去。买衣服需要钱,聚餐需要钱,报培训班还需要钱。
她已经二十岁,该自力更生了。
他跟她没有血缘关系,成年后还花他的钱,不是很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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