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忍耐这么多年,却还是能被乔天佑挑起情绪。
有些东西压得久了,就越容易发酵,直至爆发。
尤其是想到秦倾和二十多年前的时候。
乔斯年眉头紧蹙,解开衬衣领口扣子,拿起酒瓶。乔斯年从接待室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看到自家老板的脸阴沉着,比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还要沉。
这种时候,没有一个人敢上去碰钉子。
能让老板这么动怒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乔爷,你的手流血了,我让医生过来吧?”孟沉赶忙走过去。
“不用,我出去一趟。”
乔斯年用湿巾擦了擦血迹,下楼往车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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