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期睁不开眼,只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知道是乔斯年。
只有他在。
汗水从叶佳期的额头流了下来,真得是痛得死去活来。
她蜷缩着身体,声音微弱:“疼……”
乔斯年摸了摸她的手,冷。
“没事,我在呢。”乔斯年的脸色倒格外镇定。
他又给叶佳期重新冲了只热水袋,这才出门去跟护士拿药。
灯光照在叶佳期的脸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把药吃了。”乔斯年的手心躺着两只白色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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