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期还是用力搓了搓,淡淡道:“霍总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非要遭罪人。”
真是的,恐怕很难洗。
“不写你手上,你不长记性!”霍靖弈如刀子般的目光看着她。
叶佳期撇撇嘴,没有吭声。
真把自己当回事。
自大、狂妄、高傲。
她不由又想起某个人,也差不多是这个德行。
叶佳期不搓了,摊开资料,跟他谈合作。叶佳期冷漠地瞪着他,跟这种地痞一样的男人,真没什么好说的。
可惜瞎了眼,第一眼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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