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注意到,他没有喝酒。
他的身上只有低调的沉木香,而没有酒气。
背后的方向盘很硬,磕得她后背疼。
外套掉落在地上,她的身上只有一件睡衣。
乔斯年靠近她,脸上明显有恼意。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冷冽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响起,冷漠、不近人情。
“乔爷,你说过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莫名其妙。”叶佳期淡淡道。
“那个学长,是从你家出来的?”
叶佳期恍然大悟,原来,他看到了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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