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默不作声的堵住穹即将泄出的马眼,肏弄着穹的后穴,仅管穴肉早已变得红肿胀痛,结着血痂的大腿内侧上尽是干涸的血迹,也没有要停下的迹象,似乎总要逼穹说出点什么话出来才行。
丹恒又在折磨他,穹用手臂抹了抹眼泪,攀登到极限的性器已然是要泄出来的迹象,到底要怎样做才好,穹并不想开口央求他,可那难受至极的性器轻抖着。趁穹思绪离神之际,丹恒抽离出性器又猛的顶进去,带着被肏熟的软肉嵌进穴口,丹恒抬起腰压着穹的身子使得他的性器往里吃的更深,抵着那突起的肉壁上肏干,“啊…呜嗯!…别啊啊…”
他叫出来了,穹登时激灵了一下身子又软了下去,瞳孔紧缩着张唇惊叫,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眼前像是铺了一层水雾。被捆住的双臂试图扒开丹恒的手,“嗯咕…松呜呜…”
心情莫名愉悦了起来,想从穹的口中多听点话,要是能叫他的名字就好了,自己多久没听过那声呼唤了,丹恒俯身贴近穹的耳边,用另只空闲的手抚开脏兮兮的发丝露出疲惫无光的眼瞳,这副躯体几乎与穹一模一样,“叫我名字不好吗?”
“为什么不唤我「丹恒」”
“我想听…”
“我会给你想要的…”
如鬼魅似的话语缠绕着穹的全身,毒蛇在引诱他咬下苹果,全身软绵无力,穹微张着嘴呻吟,从嘴角溢出唾液仿佛自己已身中剧毒,“d…丹…丹恒呜呃…”
“丹恒…好疼,好疼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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