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绥园内一时只有肉体激烈拍打的声响与穹隐忍的呜咽声,看着穹那张痛苦的脸,冷汗打湿了他的发丝黏在额头上,丹恒右手突然握住击云的枪杆,颇有暗示性的用手指点了点“想让我拔掉击云吗?”

        穹没说话,抿着唇用那双水雾氤氲的金瞳冷眼看着他,丹恒过于喜怒无常了,穹不想顺着他的意思开口,那种祈求的姿态反而让他更加肆意妄为。丹恒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粗挺的性器埋在他的穴肉里缓慢研磨,似是要勾起穹的情欲,与之前凶狠的动作大径相庭。可丹恒越是这样穹越觉得害怕,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的大脑如此清醒,丹恒定不会无缘无故去做某一件事,一定有别的事,他又在谋划什么?

        没有等到身下人的开口,丹恒哼了一声反倒是主动把击云抽出,带着分辨不清的肉块,身体里已经流不出什么血液了,刃的胸腔只是被动的起伏一下。丹恒把击云的枪尖抵在了穹的脖领上,一瞬间浓厚的铁锈味窜进穹的鼻腔,像是从破败不堪早已老旧的铁质水龙头里滴落的水滴,穹甚至看到吸附在枪尖上细小的血块,蠕动着向他的脖子处下落。锋利的枪尖又用力了几分,脆弱的皮肤被划伤裂出血线,穹依旧没有言语,默默地接受审判。

        “我说了,你还没到死的时候。”

        击云划过穹的右侧脸颊又猛的插进了刃的身躯上,割破了穹右耳的耳廓,穹闷哼一声,又被刺激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盈在眼眶里。

        噗呲,噗呲…

        肉体割裂的声音如此之近,贴着穹的耳朵,穹感觉自己坠入了黏稠的血河之中下沉,淹没了他的嘴唇,灌满了他的鼻腔,涌进了他的耳道,全身都在僵硬的发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穹眨了眨酸涩的眼皮,丹恒的脸骤然放大,细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的脸颊,伴随着击云再次抽插肉体的咕啾声响,脸颊上被呼上了一股热气“还不说话吗?”

        疯子…

        击云搅动着刃缓慢重构的器官与血肉,溅起肉沫似的块状物体喷到了两人的脸颊上,穹呆滞的瞪大的双眼,那双鎏金的眸子光彩已不在,只留下蒙尘的阴影与血染的铁锈腥味。那块状物体带着黏腻的血液从他的脸颊上滑落,穿过他脸上细小的绒毛,抚过肌肤纹理落进他的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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