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可能,丹恒没有这种想法,支撑他的是往日与穹的点点滴滴和穹偶尔呼唤他的声音。
又是幻听?
结果已经不重要了,丹恒需要恋人发出渴求的语气去满足他那逐渐膨胀的满足感,有且仅有这种情况下,丹恒才能找到归属,他想躲进恋人温热的臂弯里用鼻尖去蹭白净的脖颈,充盈着干净阳光的气息,去亲吻他的耳垂,听着他发出怕痒的笑声,缩着脖子向后躲去,感受他震动的胸腔,那是,活着的证明。
“来找我,丹恒…”
“我会的。”
又是一声轻似缥缈的叹息,消散在空气只留下自己嘴唇蠕动过的痕迹。
最近客栈附近貌似出了怪事。
“你最近去过丹鼎司附近吗…那边好像出了怪事?”
“嗯?怎么了,最近不止丹鼎司好像整个罗浮都有点?…”那人噤了声,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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