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好像我又受伤了…”
穹推开丹恒向后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从右肩的位置延展到左腹上有一片难以忽视的伤口,斩开了衣服布料裸露出血肉模糊的鲜红,随着穹急促的呼吸还在渗出鲜血。穹单手胡乱抹了几下嘴角的血,另只手妄图用炎枪支撑起自身的重量站起,摇摇欲坠的身姿终是不能如了穹的心思站起又狠狠地跪在地上,脑袋垂落着,燎原之势以不再重现,炎枪在地上滚了几圈化成星芒消散…
“!!穹!为什么突然…”
丹恒眼睛泛红,不知是不是穹起初滴在他眼窝的血液没有擦净的原因,看起来似是滴了血泪。丹恒咬牙,抬手,击云以破晓之势割裂空气发出阵阵嗡鸣声刺穿妄图接近穹的丰饶孽物,死死被钉在石柱上哀嚎一声化成一地银杏。
来不及多想,丹恒俯身横抱起穹残破的身躯站起,竟蹒跚了几步,平日能稳稳托起的重量在此刻压的丹恒不能呼吸,怀中的人还在断断续续的咳出血,破碎又嘶哑的声音重击着丹恒的耳膜。
去哪?去哪才能救穹?
“…没事…去咳咳!…鼎司…恒…”
对…丹鼎司…去找白露!!
丹恒下唇被咬的发白,一边奔跑着环顾四周,该死的,为什么这个破地方没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