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老儿是黑水村的族长。”白发老者说话的时候，牙齿不停地打颤。
叶秋一声沉喝：“你可知罪？”
白发老者如同被惊雷劈中，吓得浑身剧颤，连滚带爬地匍匐在地，不住地给叶秋磕头。
他一边磕头，一边带着哭腔说道：“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
“小老儿知罪，小老儿罪该万死。”
“求仙人看在小老儿年事已高，一时糊涂被那邪僧蒙蔽胁迫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仙人的不杀之恩！”
叶秋眼神锋利如刀，冷声问道：“我来问你，这些年，你一共给那黑煞尊者送了多少少女，多少男婴？”
“若有半句虚言，立刻让你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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