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你所言，当真属实？他们……当真如此不堪？”
这句话问得轻描淡写，却让李婆婆的心猛地一跳。
她硬着头皮，赌咒发誓地说道：“老奴所言，句句属实。”
“若有半句虚言，愿受血脉反噬之苦。”
“公主殿下，他们就是看老奴年纪大了，人又老实，所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老奴被骂几句，被打一顿倒没什么，可他们这么做，分明就是在欺负我们真凤一族仁慈啊！”
凤辇之中的那个女声问道：“李婆婆，你觉得，我该怎么惩罚他们？”
老妪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说道：“依老奴看，青云剑宗该满门覆灭……”
那个女声突然道：“那如果是你说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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