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猜得没错，你就是叶秋。”
“卡尔和保罗呢？”
叶秋道：“他们已经死了。”
死了？
老太婆的双眼刹那间变得犀利无比，就像是两根锋利的针头，只是对视一眼，就让人感到遍体生疼。
“他们怎么死的？”老太婆问道。
“被我干掉的。”叶秋说。
“你？”老太婆认真地打量了一眼叶秋，笑道：“你只是尊者境而已，不可能杀掉卡尔和保罗，告诉我，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他们的尸体在哪？”
“他们死了，尸体被我毁了。”叶秋道：“还有你们所谓的联军，也全部被我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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