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里被奸干着,谢意的声音又全被凌断的手指堵住,嘴里血腥味散开,眼中露出求饶。

        凌断平日里并不排斥听到他的叫声,甚至乐在其中,今日却不知是为何,他陷入快感中,感觉到凌断的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慢慢收紧。

        凌断想杀了谢意,他很喜欢谢意,虽然不知道这种喜欢是身体还是什么,但他怀疑自己听到谢意的声音,会下不去手,他甚至想在谢意最愉悦的时候杀他。

        窒息让谢意的眼神失去焦点,片刻后又清醒,用手抓住了凌断的手腕,穴里因为动作夹得更紧,凌断望着他的眼睛,眼睛里有不一样的东西,他心思悄然变化,只是感觉到谢意的反应,手还是不肯松开。

        明明已经要被自己杀了,逼都还是吸着他不肯放,还要被肏高潮了,凌断把鸡巴全部抽出来,果然谢意抖着身体,骚逼开始喷水,凌断没等他高潮过去,又全部肏了进去,继续奸穴。

        凌断换了主意,顺其自然的松开了手。

        谢意是个让自己丧命的隐患,但是死在他身上,也许不亏。

        昏黄的日光照进来,已经是傍晚了,谢意躺在地上,两个穴都肏成小洞,灌满了精往外流,他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只有起伏的胸口看得出他还活着。

        凌断坐在他旁边,半裸着身体,手里拿着锁链,沉思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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