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牢笼内踱步转了转,莫名感觉环境熟悉,恍然想起自己已不是第一次坐牢,流放之地要出来还没出来时,就先坐了趟牢。
而另一边走出审讯室的甲桓三人也停步做起了沟通。
鹅蛋脸宫装妇人将玉简递给甲桓查看,让其验证自己记录有无错漏,若无误她就要照此呈交给王后查看。
圆脸宫装妇人忽轻声问了句,“弗缺在那个书馆追杀的人是魔十六吧?敢情两人那一场打斗的起因竟是因为师春。”
她这种对修行界的大多情况也许掌握不多,但对一些上档次的消息,还是能沾些光的。
弗缺和魔十六一战,不是什么秘密,加之动静太大,根据一些掌握到的消息,这边就算没看到,推也能推出是谁在打斗。
鹅蛋脸宫装妇人迟疑道:“难道宫内之事是魔道所为?”
圆脸宫装妇人微微颔首,若是魔道干的,那就说的过去了,说是师春干的其实连他们自己都相当怀疑。
关键师春干那种破事的意义何在?魔道就不同了,鬼知道又在背地里策划什么阴谋。
看过玉简的甲桓将东西还给了鹅蛋脸妇人,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旋即也回应了一句道:“是真是假先不说,我看师春那厮受审时貌似惊惧,实则一点都不害怕,那厮据说比较奸猾,还得查证过再说。你们先去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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