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门被一双大手掀开,一个身材高大、傻里傻气的大汉映入白雪眼帘。
大汉一边说,一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白雪的肩膀,瓮声瓮气的问道:“你叫什么?”
白雪下意识回答:“我叫白雪。”
“那就不是你。”
大汉道了句,随手把白雪扔了出去。
白雪跌落在地,只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一口气没有上来昏了过去。
大汉看到车厢里还有一个人,就又一把提起白鹿脚踝,然后把白鹿扛在肩头,自语道:“那个不是白鹿,这个应该就是了吧?”从大汉扔出大石,砸倒马车,到大汉劫走车中两人,只不过是两个呼吸间的事情,近处护卫反应不可谓不快,各种武器和攻击倾泻而来,但见大汉只是低头避过
攻向头部要害的攻击,其他攻击都像没有看见一样,侧身沉肩,撞向扑上来的护卫,触之即倒,无一合之将,硬生生撞出一条道路,朝远处飞奔而去。大汉每迈出一步,脚下石板铺就的道路就是一个大坑,飞身就是四五米,本来从白家到城主府就不远,跟随护卫也不多,几个勉强跟上的白家护卫,不是被撞飞
就是被踹倒,几个纵跃,大汉就消失在几条黑暗的小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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