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缨冷然道:“伤了我的金雕,你觉得我会就这么算了吗?”
葛妙清目光闪了闪,看了看金雕仍往外渗血的那只眼睛,再看看楚天舒,眼里闪过很明显的诧异。
她可是知道,这只金雕对傅长缨来说,堪比命根子,没想到楚天舒竟然能在傅长缨的眼皮子底下,把金雕伤成这样。
楚天舒双眼眯起:“你用金雕把我们叼上半空,想把我们摔死,难道我们就只能束手待毙?”
傅长缨冷哼道:“这就是你伤害我金雕的理由吗?你觉得你那条狗命,有我的金雕金贵?”
“你要是这么说话,那咱们就没什么可聊的了。”楚天舒再次往前一步,沉声道:“劳烦你把路让开。”
傅长缨说:“我要是不让呢?”
楚天舒嗤笑一声:“我们家乡有句老话,叫‘好狗不挡道’。”
傅长缨杀气腾腾的逼向楚天舒:“小子,你这是真嫌命长啊。”
楚天舒说:“没人会嫌命长,但要是你欺人太甚,我豁出去这条命,也要跟你好好理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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