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痛欲裂，感觉自己的魂魄都仿佛要被抽离身体，这种痛苦，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任长风一脸的幸灾乐祸，咧嘴笑道：“爽不爽？还打楚少，真是反了你了。”
水月面上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她双手抱住脑袋，看着楚天舒说：“求求你，放过我……我向你道歉，求求你……”
楚天舒这才停止念咒。
水月头部的炸裂感瞬间消失。
她看着楚天舒，眼中充满惊恐的神色。
楚天舒看着水月，语带戏谑的问道：“你服了？”
“服。”水月近乎虚脱般跌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我服。”
楚天舒冷笑道：“以后还敢冒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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