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道:“那可能性就太多了,我可是到哪儿都杀伐随身。”
说到“杀伐随身”,楚天舒也有些无奈。
这些年,还真是到了哪里都是腥风血雨,也就前两年失去记忆的时候,在尧州过了两年安生日子。
回到房间,乔诗媛已经睡下了。
轻薄的蚕丝被,被她的娇躯撑起山水般曼妙起伏的曲线。
楚天舒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冲了个澡,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悄悄拉开被子躺到了床上。
他刚刚钻进被子,乔诗媛就转过了身,紧紧把他抱住,灼热的樱唇,朝他贴了过来。
楚天舒拥住乔诗媛温软的娇躯,吻了过去。
很快,娇柔婉转的声音,就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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