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看向汪曼曼,只见汪曼曼的修长玉手,赤红如血。
汪曼曼从旁边的器械车上随手拿起一个金属镊子。
镊子在她的手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就像是放到了火炉里一样。
汪曼曼看着那个西方女子,沉声问道:“请问,这个温度,足以杀灭我手上的细菌和病毒吗?”
西方女子嘴角抽搐几下,哑口无言。
汪曼曼继续问道:“请问,我有无菌观念吗?”
那些西方男女,全都说不出话来了。
包括钟楚菲在内。
这时,又是几个伤者被医护人员们从外面推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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