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走完了别的怨灵可能千年都走不完的路，厉害啊。”楚天舒目光玩味，“你是怎么做到的？”
黑衣鬼修目光闪躲：“我也不知道。”
“是吗？”
楚天舒冷冷一笑，捏起指决凌空虚画。
又是一张符咒“腾”的一声燃成灰烬，金色符文随之落在黑衣鬼修的左臂上。
轰。
黑衣鬼修的左臂，瞬间溃散成黑烟，消散不见。
看上去很是诡异。
黑衣鬼修发出凄厉的惨叫：“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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