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充满掩饰不住的凌厉杀机：“查，让我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我必将其碎尸万段。”
皇甫昭南正色道：“一直在查。”
楚惜刀点起一根香烟，平稳了一下情绪，接着道：“那……他现在的记忆，恢复了吗？”
皇甫昭南摇头：“不清楚，这个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楚惜刀透过窗户朝厨房的方向张望了一眼，眯眼道：“他这些年的经历，怕是不简单啊。”
皇甫昭南道：“武功绝顶，医术超绝，他必然有不为人知的机遇……”
顿了顿，他又道：“肯定也吃过不少常人难以想象的苦。”
楚惜刀抽了两口烟，幽然道：“知道他的经历，很多事情就有方向去查了。”
皇甫昭南点头道：“在查，我已经让人调集了尧州市孤儿院的所有档案和资料，特别是天舒在孤儿院生活的那段时间的人事档案。”
楚惜刀“嗯”了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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