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下嘴里的肉,向一旁表情惶恐的林阳伟扬了扬已经倒空的酒瓶,吩咐道:“没看到酒喝完了?再去给老夫搬一箱过来。”
林阳伟苦着脸道:“这茅台是楚少存在这里的,刚您拿的这瓶我都还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呢,我哪儿敢再拿啊。”
“楚天祈吗?”叶虎臣又吃了口肉,龇牙道:“这个小杂种还挺会享受,竟然窖藏有这个年份的老酒。”
这瓶酒,是叶少流在马场餐厅找来的,没想到竟然是楚天祈留下的。
叶少流好奇问道:“爷爷,这酒有什么特殊的吗?”
叶虎臣指了指酒瓶上的年份:“看到没有?当时神州正处于困难时期,很多老百姓连肚子都吃不饱,所以国家是明令禁止用粮食酿酒的,每种酒只有少量酿造,用来招待外宾,本来就没多少,能留存到现在的,更是少之又少。”
叶少流恍然大悟。
见林阳伟还站在那里不动,叶虎臣冷然道:“给你脸了是不是?你放出那么多猛兽谋杀老夫的帐还没跟你算,你还敢在这里跟老夫讨价还价?”
听到这话,林阳伟吓得脸都白了,忙解释道:“叶老,这事儿跟我真没关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