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不为所动,进了别墅,配好药让黄浦江拿去煎。
他带着项振梁找了间卧室,给项振梁施针。
气海被破,丹田受损,在一般人的认知中,根本没有治愈的希望,所以项振梁才会觉得自己已经废了,自暴自弃。
楚天舒虽然有办法治愈他,但治疗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容易,他足足给项振梁针灸了三个小时。
好在他伤势复原,已经恢复了化境修为,不然还真顶不下来。
项振梁在楚天舒的示意下坐起身,重新感觉到丹田中那种真气充盈的感觉,他激动的浑身发抖,直接下床跪倒,以头触地:“楚少,从现在起,我就是您门下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咬谁。”
没有人理解他这种失而复得的激动,此时他心里只有对楚天舒的感激,甚至都已经忘了当初废掉他的人也是楚天舒。
楚天舒摆了摆手:“我救你,是因为你对我还有用,至于做我门下走狗,看你表现吧。”
国际上想给他教父当走狗的各方大佬多不胜数,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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