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人民医院,外科病房。
田昊辉呆呆靠坐在病床上,目光直愣愣盯着自己用纱布包裹的手上。
因为送医及时,加上是刀伤创面整齐,他的手被医生接了回去。
但是医生交代,这只手想要再恢复之前的功能,是不可能了。
换句话说,他这只手以后就成了摆设,比没有强不了多少。
这让一向自诩风流倜傥的田大公子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房门“哐”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穿着皮风衣,一只眼睛还罩着黑色眼罩的光头大汉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
“儿子怎么样?”
这个大汉,正是田昊辉的父亲,田海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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