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易瑾离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怎么这么肯定？”凌依然奇怪地问道。
“他看着卓芊芸的眼神，看得出来。只是可能他自己还未知。”易瑾离道。
人往往是这样，也许有些感情，别人早已看得分明，但是自己却不自知。
“爱过，可是他现在却马上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而且当年，他还亲手把自己爱过的女人推进了监狱，就算有一天他后悔了，但是卓姐也未必会原谅他吧，卓姐的一生，都已经毁了，这样的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凌依然只为卓芊芸不值，爱上了一个亲手把她推进了监狱的男人。
而现在，叶闻铭居然还有脸来争抚养权！
易瑾离的身子僵了僵，“你觉得，如果又一天，叶闻铭后悔他的所作所为，求卓芊芸原谅的话，卓芊芸也不会原来叶闻铭吗？”
凌依然沉吟了下道，“我不知道，我不是卓姐。”
“那……如果是你呢？”易瑾离迟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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