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己方也要重复这种老路吗？
似乎是知道了秦涛在想什么，林老解释道：“以后，咱们的训练分成模拟器和上机，模拟器训练在白天进行，上机在夜间进行，每隔半个月或者是一个月倒一次。”
飞行肯定是要在夜间进行的，但是由于技术的进步，哪怕就算是不真飞，在模拟器上也能训练出来，这样就和工厂白班夜班交替进行一样，比总是一直当夜猫子要好多了。
秦涛点头：“这样安排还可以，对了，咱们也得研发一些可以让飞行员集中精力的药物。”
林老一愣：“嗑药？”
运动员们都熟悉，为了能提高比赛成绩，就得用某些药物，但是这些药物又是被禁止的，所以就有了两难的选择。
搞健身的也是一样，只要看到那种明显和正常体型不一样的肌肉块，就应该知道是嗑药来的，这种很容易猝死，而且据说还会失去某方面的功能。
飞行员也要那种东西？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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