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的专机也从华亭飞往首都，看着兴奋的程老在聊了几个小时后终于睡去，赵玲才找到机会开口：“涛哥，我们和大毛的合作有前景吗？”
“当然没有。”
秦涛直接就给出了否定的回答，让赵玲顿时一愣：“没前景，那我们还要合作？”
“当然要合作了，我们合作了可以挖人啊，不接触，怎么把大毛优秀的客机设计师挖过来？”
赵玲瞬间明白过来。
和大毛合作？已经没那个必要了，看看咱们的军舰，现在是大毛求着咱们来造，大毛的航母还在咱们的浮船坞上维修呢。
而且，和大毛合作客机，是没有成功的可能的，毕竟，大毛的心中也有他们自己的小九九。
在后世，当东方想要搞C929的时候，大毛就抛出了橄榄枝，咱们一起搞吧！于是乎，C929就变成了CR929，那个R就是老毛子，但是最后呢？还不是分道扬镳了。老毛子自己搞伊尔-96的改款，己方搞自己的C929.
后世没有搞成，现在联合起来能搞成吗？当然不可能，秦涛可不天真，不管是安东诺夫设计局，还是伊留申设计局，都不是最好的合作对象，还是自己研发最踏实，现在接触，不过是想要挖一批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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